,对你可是好奇得很。”
一边说,一边用下巴指了指在身后排队的科学家们,同时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等会儿会议结束,要不要我出面牵个线,你跟大家好好聊聊?”
“刚才你没来的时候,我瞅着他们就算互不相识,也能凑在一块儿拿着图纸争论半天。”
“有人急了还会掏出笔在图纸上画修改方案,那股子较真的劲儿,跟你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王海微微点头,把自己的入会证件塞进外套口袋。
“先搁置吧。”
王海转过头,目光扫过人群时带着几分沉稳,偶尔会在某个戴着厚眼镜的科学家脸上停留片刻,又很快移开,“往后跟他们打交道的日子还长,没必要急于这一时,等后续项目推进起来,有的是交流机会。”
他向来不喜欢这种人多嘈杂的场合,每次身处人群中,指尖都会无意识地摩挲手里的钢笔,那是他刚第一个老师送的。
这个钢笔,是已经用了五年的老伙计了。
笔帽上的漆皮早已脱落,露出里面的黄铜底色,笔夹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海”字。
这是他的一个习惯,因为超忆症的事,他的脑子无时无刻都在记录眼前发生的事。
人越多,对他脑力的负荷也越大。
所以,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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