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绷带,有些龇牙咧嘴的,“没事啊,就是送程之序那小子来医院的时候发生了点小事故,不小心磕到了,不严重,那医生非要给我包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真的不严重吗?”盛宁语气有些不信任。
“真的真的,一点都不严重,宁姐,你别告诉我姐啊,不然我要挨她一顿抽的。”黎柯晨故作可怜。
盛宁沉思,怎么感觉一个两个都不跟她说实话呢?难道是她太凶了?
“说实话,不然我问医生去了。”盛宁抱臂看他。
见她这个样子,也知道是不说不行了,黎柯晨小声嘟囔:“也没什么,就出了点小车祸嘛。”
“不过一点都不严重!我发誓!”车祸也不是他们的原因,他们是被波及的,所以只是轻伤,真的算不上是严重。
车祸?两人都没缺胳膊断腿的,也没有住ICU,盛宁是觉得他这话还是有点可信度的。
“不严重怎么住疗养院来了?”
“哎呦,还不是程之序那小子,病秧子身体,发烧又车祸的,一下子就出问题了,他家里人不放心,非要给他安排到疗养院来,连带着我也被送过来了。”
“不过宁姐你别担心,程之序来医院来疗养院是常有的事,这么多年他身体除了虚弱一点,其他也没啥,他这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盛宁缓慢的点点头:“他经常生病吗?”
黎柯晨挠挠头,“是吧,听说是娘胎里带出的病,然后他又是早产的,从小身体就不好,他家里人看他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话也说的差不多了,黎柯晨又试探性的问她:“宁姐,我都跟你说实话了,你不会把这事告诉我姐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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