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4章 为了离婚推掉行程(1/3)
封庭琳想起了什么,跟封庭深说道:“对了,你们的冷静期快结束了吧?”封庭深:“嗯,快了。”说起这个,封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了,“哼”了一声,都不搭理封庭深了。封景心想回去容家住。这一次,倒是封庭深亲自送她过去的。把封景心送回容家,封庭深和容辞也只是打了个照面,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。在封景心欢欢喜喜进门后,封庭深就走了。容辞跟封景心一同上楼,刚到楼上,她的手机就响了下。封庭深给她发了条信息过......封景心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小手攥紧了书包带,指节微微泛白。她垂着眼,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像两把微微颤动的小扇子。容辞伸手想替她理一理被书包带压歪的领子,指尖刚触到她校服柔软的棉质布料,封景心却极轻地往侧边偏了一下头——不是抗拒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、迟疑的退让。容辞的手顿在半空,没收回,也没继续落下。封庭深站在玄关镜前解袖扣,余光扫过这一幕。他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半秒,喉结上下滑动一次,却什么也没说。只是将腕表摘下来放在玄关柜上,金属表带与玻璃面磕出一声轻响,清脆,冷硬,像一道未落笔的休止符。车开出去一百米,封景心忽然开口:“爸爸今天……是不是又没吃晚饭?”容辞正低头回一条工作消息,闻言抬头看了眼后视镜。后座上的小姑娘抱着书包坐在那里,膝盖并得极紧,下巴搁在书包拉链上,声音很轻,却像一枚小石子,猝不及防砸进安静的车厢里。容辞手指停住,把手机反扣在膝上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问。封景心没立刻答。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她的小脸,明明暗暗,映得她眼睛湿亮亮的,像蒙着一层薄雾的玻璃珠。她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灰,慢慢地说:“我刚才上楼拿东西的时候,听见刘婶在厨房跟张姨说……说爸爸下午只喝了一杯黑咖啡,胃又不舒服了,药也没吃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“刘婶说,爸爸最近……饭量越来越小。”容辞没应声。她把车速放缓,右转进了滨河路,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,吹起她额前几缕碎发。她望着前方被路灯染成暖金色的梧桐树影,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——封庭深高烧到三十九度五,整个人蜷在书房沙发上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呼吸灼热而短促,手里还攥着一份未签完的并购协议。她冲进去时,他正用钢笔尾端抵着太阳穴,指腹被笔尖硌出一道浅浅红痕。她夺过协议撕了,他没拦,只是闭着眼,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别撕,心心明天要用那张纸折千纸鹤。”后来才知道,他那天胃穿孔复发,连夜做了微创手术,却坚持没住院,只让家庭医生来家里打了三天点滴。术后第三天,他照常出现在集团晨会,西装笔挺,连袖扣都一丝不苟,唯独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,松了一圈——没人敢提,他也没摘。容辞喉头一哽,侧身从副驾储物格里取出保温杯,拧开盖子递向后座:“喝点温水。”封景心没接,只抬起眼,直直望着她: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……一直都不开心?”车在路口等红灯。斑马线上,一对母女牵着手走过,小女孩仰着脸,正踮脚把手里半块草莓蛋糕举到妈妈嘴边。妈妈笑着低头咬了一口,女孩咯咯笑起来,笑声被晚风揉碎,飘进车窗。容辞握着保温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她没看封景心,目光落在前方跳动的红灯数字上:3、2、1。绿灯亮起的瞬间,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:“心心,有些事,大人没做好,不是因为你不够好。”封景心怔住。“爸爸不是不开心。”容辞踩下油门,车平稳前行,“是他心里装了太多事,重得……一时腾不出手来抱你。”后座传来极轻的一声抽气。容辞透过后视镜看见——封景心飞快地抬手抹了下眼睛,然后把脸埋进书包,肩膀微微抖着,却死死咬住下唇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容辞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骤然缩紧。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容家老宅门前。铁艺雕花大门缓缓开启,院内桂花正盛,风过处,细碎金粟簌簌落满青砖甬道。容辞下车绕到后座,亲自拉开门。封景心跳下来时,书包带勾住了车门把手,她手忙脚乱去解,小脸涨得通红。容辞蹲下身,指尖帮她拨开缠绕的织带,动作很慢,很轻。就在这时,封景心忽然伸出双手,用力抱住了容辞的脖子。那么紧,那么用力,仿佛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。小小的身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容辞僵在原地,一只手还搭在车门上,另一只手悬在半空,不敢落下,怕惊扰了这脆弱的依恋。“妈妈……”封景心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以后……能每天都来接我放学吗?”容辞鼻尖一酸。她终于抬手,轻轻覆在封景心背上,掌心贴着那单薄的脊骨,一下,一下,缓慢地拍着:“好。”“那……能不走吗?”“……嗯?”“上次你说,要陪我过生日,可你生日那天,你都没来。”封景心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你答应过我的事,好多都没做到……”容辞闭了闭眼。她想起那个被暴雨冲垮的生日——封景心亲手做的纸板蛋糕上插着歪歪扭扭的蜡烛,上面用彩笔写着“妈妈生日快乐”。而她,因为一场突发的跨国并购谈判,被困在机场贵宾室,手机信号断断续续,只听见封景心在电话那头努力扬起声音说“妈妈你听,我给你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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