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局,楚晏那边布下严密盾阵,长枪兵藏在盾后,留缝隙观察,这也是战场上常用的战术。
楚晏率队,冷静等待林子瑞方进攻,待到对面传来声响,楚晏挥手,等敌军再近一些发号施令。
可等敌方离得近了,楚晏却发现敌方将士个个头顶举着什么东西,不等他下令,敌方将士们便将东西哗啦啦往己方这边砸来,竟是一个个扎得很草率的稻草人。
林子瑞同时下令,“攻其左路!”
楚晏及其手下士兵下意识重点去护左翼,却见敌方士兵一股脑冲向了右侧。
楚晏方防守不利,很快失守,裁判宣判,“第三局,攻方林子瑞胜。”
林子瑞又冲楚晏呲个大牙,这回楚晏却是笑不太出来,甚至有一种有劲没使出来的憋气。
回想前两局,无论林子瑞是败是平局,总觉得他好像没用太大力气。
跟闹着玩儿似的。
台上荒狼卫将士拍掌大笑,“这小子甚合本将口味。”
其他三个将领频频翻白眼,暗骂林子瑞都哪里想出来的损招儿。
但不得不称赞,新鲜血液、新脑子就是好用,小损招儿还挺出其不意。
不过这种计策一般都是一轮游,下一次人家心里有准备,战术有预防,就不管用了。
目前场上比分平局,还有这最后一局,且看谁更胜一筹。
台上,喜宝、叶泽辰和四个将领都忍不住起身,走到围栏近前去看这最后一局。
休整时间过,最后一局开始,攻守不变。
如将领们所想,楚晏吸取第三局教训,重新调整防守战略,警惕林子瑞各种出其不意的突袭。
而林子瑞这边,正眯着眼观察旁边的积水洼。
前一日下了雨,洼地积了不少的人,阳光一晃,反射的林子瑞眼睛都睁不开。
林子瑞嘿嘿一笑,指挥己方士兵动手干活儿。
就这样,楚晏刚布置完己方战略,就看到林子瑞的人举着什么东西冲了过来。
离得还远,只能看到敌方士兵个个高举一只手,手里物件映着阳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是护目镜!”楚晏身边一士兵突然喊道。
楚晏心头思忖,单是护目镜,怎会有如此反光效果?
想归想,楚晏行动并不慢,指挥士兵们举盾挡光。
可林子瑞却挥旗,下令道,“升!”
对面,躲在盾后的士兵们就见那护目镜一点点升高,反射的光直射后方士兵,晃得刺目。
林子瑞再次言简意赅下令,“攻!”
前方高举竹竿,竿上绑护目镜的士兵们全速前进,手左右摇晃竹竿,反射的光扫射状照向对面。
后方士兵们在这等掩护下,持枪绕后上前,将楚晏方一众人团团围住。
楚晏强行睁开流泪的双眼,高呼‘反击’,然后士兵们有心无力,盾都让林子瑞这头士兵抢走了不少。
楚晏一方,全军覆灭。
裁判举旗高呼,“第四局,攻方林子瑞胜。”
“四局比分,林子瑞方胜!”
林子瑞这头士兵欢呼声响彻全场,士兵们纷纷取下护目镜。
“小统领,没想到这护目镜蘸水的法子,竟比铜镜还管用!”
“楚晏统领的人都被晃懵了!”
“哈哈!”
楚晏闻言,无奈摇摇头,走过来对林子瑞一笑,目光带着钦佩,“子瑞兄,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,在下佩服。”
林子瑞拳头与楚晏对在一起,憨憨一笑,“都亏兄弟们信我,我才敢干。”
训练场内林子瑞被众士兵团团包围,喜宝和叶泽辰也为林子瑞欢呼。
三大将领看着风光的林子瑞,面上频频颔首,心里一顿捶胸顿足。
多少年难遇这么一个好苗子,被自己拱手送给荒狼卫了!
太气人了!
唯独荒狼卫将领,嘴角都快猎到耳朵根,要不是碍于王爷和郡主在,不好有逾矩的动作,他恨不得立马下台将林子瑞薅走。
万一这小子被别的营蛊惑,那可就糟了。
到时他上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优秀的武将去?!
要知道,作战从来不是纸上谈兵。
像林子瑞这样,能把草垛、护心镜、积水洼这些目之所及的环境,变成出其不意的 “武器”,在真实战场上,可比死练武艺、硬记兵法管用得多。
真到了边境,面对缺兵少粮、地形复杂的局面,他这种 “目之所及皆可用” 的本事,说不定能凭一个巧劲,就化解一场危机,甚至扭转战局,从而极大减少伤亡。
总之,这小子就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。假以时日,定能大放异彩。
军营重地,该避嫌还是要避嫌。
进军营时,喜宝、叶泽辰与林子瑞就是分两路走的,因此除了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