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逢迎上意,你也该死。”黄道周怒声道。
冯铨笑着摇了摇头,“该死的未必死,但不该死的却在死。黄公可知道,自阿济格杀入山东之后屠了多少城?多少村落被其杀的白骨累累,鸡犬不留?而这仅是一部清军,接下来杀过来的可是多尔衮亲率的满清主力。”
“您猜,一旦其占据山东,进而突破江淮防线,我煌煌华夏迎来的将是五胡乱华的惨烈,还是蒙元杂夷统治的屈辱?”
“眼前打死几十人,你便一直抓着我不放。等到那时,死的人何止千倍,万倍,你又要去找谁算账?”
“黄公,事急从权。这时候,你我都应该以大局为定。我不指望你能完全支持我的所作所为,但我希望你至少不要如此激烈的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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