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,能活到现在全靠身体的求生本能。
“许茗苓...我的名字是...许茗苓...”
许茗苓?这个女孩一直在心中发声吗?
“我带你去就医。”
许茗苓不敢抬头,她怕这又是一个陷阱,或者说,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,妈妈已经被杀了,连她也离死不远,活着好累...活着好痛苦...
“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许茗苓心中的话语,良听的一清二楚,能够聆听到他人的心声,某些时候也是一种很变态的能力。
可这对于已经心死的许茗苓没有一丝作用,她紧闭着双眼,迎接着自己的死亡。
就这样,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,跨过了好几个街口,找到了一家中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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