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问道:“萧淑妃快被立为皇后了吧?”
房遗爱并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:“陛下是有这个意思。”
房玄龄似笑非笑道:“你帮了她这么大的忙,她一定对你很感激吧?获得了当朝皇后的感激不说,若萧淑妃生的是儿子,很可能会被立为太子,你还获得了太子的感激。”
“陛下信重你,太子还感激你,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?”
房遗爱闻言不由挑眉,大概明白为何老爹把他叫回来,这是要敲打提醒他呀。
“我可没感到得意,反而觉得有很大的风险。”
房玄龄有些讶异:“哦?你觉得有风险?”
房遗爱笑道:“那是自然,自古以来太子可都是高危职业,能够听到最后继位的只怕连一半都不到。”
“太子渐渐长大,皇帝慢慢变老,皇帝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越来越紧张,皇帝会提防太子。”
“我若与皇后和太子走的太近,到时候只怕皇帝会连我也提防。”
房玄龄有些欣慰的看着房遗爱,感慨道: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你能想到这么远,甚好!”
房玄龄心里既欣慰又高兴,儿子能有这样的远见,他也彻底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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