驼背大叔就弄了一顶帐篷,我们几个娘们儿住进去,他自己赶着车马在不远处充当了望。
夜色很快笼罩旷野,我打个招呼出来解手,还好眼下是夏季,山上凉风习习,体感温凉舒服。我神念向四周肆意散开,释放出先知之力。
心里忽然生出不安情绪,这也是因为我先知之力过于微弱,可直觉告诉我,有危险正向我们这儿来。
手心一翻,老肥男连雨痕送我的那柄鱼肠剑反握手中。
这柄剑在我手里还没有见过血呢!
我们这顶帐篷安置在背风的斜坡上,坡下十几丈外是陈瘸子的四方阵,半坡上还有驼背大叔的车厢居高临下。
有什么危险,头一个也需破掉瘸子的铁桶四方阵才行。
这时,我已经能听见朔风护商卫那些男人们在给弩上箭的吱扭声。与此同时,一道鸣镝声划破夜空,响箭落在四方阵前。
霎时,梆梆之响,箭雨纷纷。持续不断的箭矢破空射来,平板车很快成了刺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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