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。”

    我忍着笑，晃晃手腕子。

    老王吃了牛杂面，情绪好了点，自己进了浴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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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晚了，我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，透着夜光，老王白花花的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睛，这人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他就在现实那次，脑子一发昏，和我有过那一晚。之后一直都小心翼翼的。他和财叔一样，都不是大佬级玩家，可走到这一步，能简单得了。

    “喝酒了？”我坐起来，揭开被子。“不怕被我弄死？”

    老王嘴角弯起，“看着眼热，死了算遒……”

    此刻，阿娜尔的后遗症和敏感的应激反应，让我早就不能自已。共情拉满，感染拉满，昏了头似的投入，全然忘了自己划出的红线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玻璃屋子，晒的被子发烫，屋外，满山红叶早被无处不在的桃花替代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时，看到眼前青春洋溢的脸。那一刻，我才恍然想起，自己再一次犯了同样的错误。

    而且，我同样还是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老王醒来表现得若无其事，就差把早知道如此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我挽着头发，裹了自己去浴室梳洗。

    老王跟着进来，拿起我的牙刷，挤了牙膏就刷。

    “猜到了，结果，我猜对了。”他含糊不清的呼噜。

    我脑子里飞速算账，算来算去，就算出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“说说，知道了这个秘密，打算做什么？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“开战！那还用问？”

    老王丢下牙刷，转身走出我的卧室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十几辆车陆续升空，很快消失在海平面。

    我叹口气，这次，要大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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