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笑她。
“瞎说,他可是姐养的鱼,养好多年呢。”红绡边帮我整理胡服的边角,边磨叨着,“如今既已养熟,该吃了。”
我瞬间懂了红绡,那个男人活着的理由或许很多,但死的理由却只有一个。
早晨没什么客人,舞坊里散坐着几桌食客。
红绡低声,“清月,当自己是侍女就好。”
“嗯!”
红绡知道我正练手,正巧带带我。
我跟着她拐弯抹角向角落走去。角落里一张案几,三位客人。
两男一女。
我竟然都认识!
张掖都尉府叛将,原司马辛珏!还有两个冤家,乌孙国王子大夕立,和我的便宜妹妹,雕月公主。
这都能碰一块?
“哟,司马大人,您可算来了!”红绡风情万种,瞬间像是变了个人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