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锦衣卫衙署。
朱红漆柱巍峨矗立,檐角铜铃在穿堂风里偶作轻响,却被衙署内此起彼伏的脚步声、翻阅文书的簌簌声盖过,只余下沉沉的肃穆。
庭院青砖被往来靴底磨得发亮,廊下悬着的“锦衣卫”鎏金牌匾,在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各房廊下,锦衣卫校尉们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或疾步穿梭传递案宗,或围在桌案前低声商议,指尖划过卷宗上的朱批,眉宇间皆是紧绷的凝重。
值房内,烛火跳跃,映照着墙面上悬挂的舆图与缉捕名录,案几上笔墨纸砚摆放整齐,旁侧铜盆里的炭火正旺,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。
内厅更为幽深,地面铺着暗纹地毯,吸走了脚步声,只余下呼吸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