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身体,实在不值当!”
“杨儿,你有所不知!”
余入海猛地坐直身子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却又夹杂着几分深深的担忧,声音低沉而急促。
“那批财宝之中,还藏着一封重要的密信!”
“密信?”
朱杨闻言,不由得一愣,满脸的不解。
余入海死死盯着他,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像冰:“遮天雨!”
这三个字一出,朱杨如遭雷击,脸色霎时变得惨白,浑身猛地一颤,竟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三步,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撞翻身后的花架。
他瞪大了双眼,眸中满是惊恐与慌乱,嘴唇哆嗦着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…这如何是好?”
朱杨好不容易稳住心神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脸上血色尽褪。
余入海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冷冷一哼,语气带着几分训斥:“杨儿不必慌乱!成大事者,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!你可是将来要继承大统的人,岂可这般沉不住气?遇事便慌了手脚,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