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霜茹杏眼微垂,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愁绪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榻上的锦被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们潇湘宫内安插在宫中的棋子,因为最近长春真人突然还朝,一时之间折了不少!余下的人都敛了踪迹,躲在暗处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仁和宫惠妃素来伶俐嘴乖,又极受皇帝宠爱,难道她也没法子?”
花百漾眉头皱得更紧,显然有些意外。
花霜茹轻轻摇头,纤指划过花百漾的锁骨,慢声解释道:“莫看那皇帝年仅三十多岁,可因丹毒侵体,身子早已衰败得如同朽木。长春真人早就告诫过他,身体虚弱,需远离酒色。但我闻听他色心始终不减,只是惠妃虽是我潇湘宫精心挑选的美女,毕竟已服侍皇帝好些时日,再漂亮也磨去了新鲜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