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踱着步在厅中走了两圈,鞋底碾过厅内地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目光先轻飘飘掠过一旁满眼苦涩的听弦枭,那眼神凉薄得像淬了冰,随即慢悠悠落在盲眼算命先生和樵夫身上——两人方才也饮了毒酒,此刻正手脚被缚瘫靠在厅柱上昏昏沉沉,面色青紫,呼吸微弱,连眉头都蹙着,似在承受着药力的折磨。
众人皆以为他不过是漫不经心打量时,手腕陡然一转,两指并拢如利剑出鞘,指尖泛着寒芒,快如闪电般直戳二人脖颈命门!
“噗”“噗”两声轻响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笑面狐狸缓缓收回手,又往嘴里送了口烟,悠悠吐出的烟气在他眼前散开,氤氲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他眼皮半眯着,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,像是刚喝了一壶陈年好酒般惬意,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指尖还捻着烟丝的余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