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凳,将听弦枭狠狠按在凳上,又取来一捆浸了水的麻绳。
那麻绳沾水之后,愈发粗粝,喽啰们扯着绳子,死死勒在听弦枭的四肢上,一扣一扣地收紧。
粗硬的麻绳嵌进皮肉里,疼得听弦枭浑身抽搐,涕泪横流,鲜血顺着麻绳的缝隙汩汩渗出,将衣衫染得湿透。
他死死咬着牙,喉间溢出痛苦的闷哼,却依旧不肯松口。
直到喽啰们又狠狠勒紧了几分,他才猛地张口,哇地吐出一口黑血,目光死死盯着笑面狐狸,声音嘶哑却依旧硬气:“笑面狐狸!我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苦头没吃过?还怕了你这老匹夫的这点手段?!”
笑面狐狸见状,气得肺都要炸了,当即撸起袖子,便要亲自上前加重手段,将那烧红的烙铁取来。
可就在这时,他只觉得肩膀一沉,一只力道沉稳的大手,如同铁钳般摁在了他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