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泛白。
仅一瞬,他又猛地松开手,捋了捋胡须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那声叹息里,满是压抑的愤怒与无奈。
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,把毒蝎花骂了个狗血淋头:
这个没出息的浪蹄子!见了个俊俏的小白脸就走不动道!忘了咱们白鬼寨的规矩了?!这下倒好,平白给咱们一伙人招了个不知底细的煞星!真是气死老子了!他越想越气,胸口堵得发慌,却偏偏碍于毒蝎花的情面,发作不得。
一旁扮作杂役小厮的几个土匪,方才还个个攥紧了腰间的单刀,刀刃泛着冷光,脸上绷紧了皮肉,眼珠子瞪得溜圆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等着三当家一声令下,便要扑上去将那剑客乱刀拿下。
可这会儿,见毒蝎花那般娇滴滴黏在剑客身上,腰肢软得像没了骨头,那双桃花眼媚得能掐出水来,先前的紧张煞气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为首的那个瘦猴似的小厮,先是愣了愣,随即憋不住,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,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