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杀!你们这盘鸿门宴的算计,我却也中了七分,只是你们千算万算,破绽却也露了不少!”
他负手踱着步子,玄色劲装在灯火下泛着冷光,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,
“我只是留了个心眼——一顿寻常的酒肉,怎能让整个客栈的人都睡得跟死猪一般,连隔壁房摔了碗碟都毫无动静?”
说罢,他缓缓抬起左掌。
众人定睛望去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那掌心赫然横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,皮肉外翻,露出底下森白的骨茬,暗红的血痂与未干的血丝黏在一起,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青紫,狰狞可怖的模样,看得人头皮发麻,浑身发寒。
笑面狐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捻须点头,啧啧称奇:“以极大的痛觉唤醒昏沉的知觉,硬生生压下了药性!好,好得很!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,几分忌惮,
“老夫这‘霸王散’,乃是采百种毒虫之液炼制,无色无味,沾唇即倒,江湖中从未失过手!药如其名,便是那力能扛鼎的楚霸王来了,只要饮上一盏,也保准他瘫得和烂泥里的死猪一样!少侠年纪轻轻,竟有这般狠辣的决断力和坚韧的心智,当真令人刮目相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