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虫小蝶徜徉梦中之时,场中的情形却焦灼得如同滚油泼雪。
“笑面狐狸”的鸳鸯刺舞得密不透风,虽稳稳压制住“矮脚隼”,但另一边的“听弦枭”却占尽先机。
“毒蝎花”已是强弩之末,周遭大团毒蜂被浓烟熏得晕头转向,嗡嗡乱撞着坠落在地,再不能助“听弦枭”一臂之力。但听弦枭毕竟是浸淫江湖数十年的老魔头,功力远胜一筹,此刻正眯着一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,猫戏老鼠一般捉弄着被毒蜂蛰得脸颊脖颈布满红肿疙瘩的毒蝎花。
只见他枯瘦如柴的手掌轻飘飘拍出,掌风却带着一股阴寒的劲风,专往毒蝎花周身大穴附近游走。
毒蝎花被逼得连连后退,一双粉拳舞得虎虎生风,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沾不到分毫。
听弦枭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,脚步闲庭信步般挪动,每一次抬手都精准地拍在毒蝎花拳风的空隙处,将她的攻势轻轻化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