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叫声……”
唱腔骤起,破锣似的嗓音裹着三弦咿呀的调子,在人多逼仄的客栈里撞得嗡嗡作响。
窗棂外风雪正紧,卷着鹅毛似的雪片抽打在糊着皮纸的窗上,簌簌作响,将客栈里的气氛衬得愈发凝滞。
那说唱老者佝偻着背脊,一身好几块补丁的灰布棉袄沾着土灰,沟壑纵横的脸上堆着几分憨傻的笑,指尖拨弄着怀里那把老旧三弦,弦柱上缠着褪色的红绳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。
他不紧不慢地绕着厅中几人转圈,脚下的破布鞋碾过地上散落的花生壳,发出细碎的声响,一双浑浊的老眼却似藏着两星寒芒,在众人脸上打了个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