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步履从容地走到小厮身边,刻意压低声音,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:“小哥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这位老妇人与那公子,又有什么过节?”
小厮正满脸同情地看着地上的老妇,被水灵儿的声音唤回神,转头见是她,连忙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怜悯与愤懑: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老妇人是城西酿酒的,她家老伴酿得一手好酒,可惜前些日子染上了重病,躺倒在床起不来。这钱是她变卖了家里最后一缸陈酿酒,又东拼西凑才攒下的,本是要来药铺抓救命的药,哪曾想刚走到街口,就被这位威远侯府的公子瞧见了。他身边的家丁抢了钱就塞给公子,老妇人上前讨要,反被他们拳打脚踢,一路追到了这客栈里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