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整个行业赛道。”
他缓缓点头,右手不自觉地攥成拳,轻轻抵在下颌处,陷入沉思。
“资金从哪来?”
我早已备好方案:“采用初创投资合伙制。林蕈出一份,你出一份,我再找一位合伙人出一份。”
“看来你已筹划周全。但你怎么确信我会同意?”
我迎着他的目光反问:“你为什么会不同意?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笑了——那是一种卸下防备的、带着几分放松的笑。
我也笑了,因为我知道,事已成矣。
“计划确实不错,我相信也能赚钱。但实话实说,我拿不出资金参与。”
“这并不难,”我从容接话,“张平民可以做你的出资人。”
“他?”他略显诧异,“你和他谈过了?”
“没有。但若请一位合适的人去谈,必定水到渠成。”
他神色骤然紧张:“这不合适,以他的身份,这是大忌。”
我听出他误会了——他以为我指的是他岳父沈鹤序。
“你误会了,”我立即澄清,“我说的是你的夫人,沈梦昭。”
“她?”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我肯定地点头:“她与张平民情同父女,由她出面周转资金易如反掌。我们按约定还款,将来也好再合作。等项目盈利后,连本带利归还便是。”
他陷入了沉默。不知是因这个提议本身而犹豫,还是因为我提及沈梦昭,触到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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