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那个“地方,我也曾不算陌生。
望着她有节律摇曳的背影,我在心底暗暗摇头:关宏军啊关宏军,你这定力,还真是虚浮得可以。
她引我走进林蕈的办公室。这里显然经过一番改造,空间比原先扩大了一倍有余,装修极尽奢华,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着主人的地位与财富——看来即便是林蕈,也终究难逃世俗的虚荣。
我偏不按崔莹莹示意的客位就座,反而径直走到主位,坦然坐进了林蕈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中,从容环视这间气派非凡的办公室。
她抿唇轻笑,手上娴熟地沏着茶。
我问:“笑什么?我不像这里的主人?”
她连声应道:“像,像极了霸道总裁。”
我挑眉:“这算夸奖?”
她俯身靠近,手肘支在桌沿,托着下巴眼波流转:“你不只像霸道总裁,还带着几分痞帅的劲儿。”
我被她的目光烫到,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:“崔莹莹,我发现你像是变了个人。”
她轻哼一声: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
我笑答:“像是从唯唯诺诺的贴身丫鬟,变成了颐指气使的通房大丫头。”
她脸色一沉,轻啐道:“净胡说八道。”
我这才想起正事,正色问道:“说起来,林总人呢?”
她答道:“去县委见匡书记了。”
我点点头,从宽大的办公椅上起身,缓步踱至墙边的书柜前。柜中整齐陈列着各式奖杯、奖章与荣誉证书,琳琅满目。最显眼的位置,摆放着一张合影——林蕈笑意温然地搂着唐晓梅,背景是晓梅的学校门口。照片里,林蕈眼中满溢着母性的柔光,而晓梅也全然沉醉在这份温情之中。
望着照片,我轻声自语:“晓梅是不是放暑假了?”
不知何时,崔莹莹已悄然走到我身侧,双臂交叠,应声道:“假是放了,不过林总安排她在省城补习。都高二了,正是关键时候。”
我侧目看她一眼,却恍然发觉——不知从何时起,她的身形已出落得如此窈窕,呼吸间微微起伏的曲线,仿佛也托着我飘忽的思绪,悄然融进了这个慵懒的盛夏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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