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像一尊冰冷的玉雕。
“怎么了?酒劲儿上来了?不舒服?” 我侧过身,轻声探问。
她翻身面向我: “……不舒服。” 她简短地回应,带着情绪。
我作势便要起身:“我去给你调碗蜂蜜水。”
黑暗中,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带着执拗,声音也透着抑郁:“是心里……堵得慌。”
我忙俯身凑近,脸颊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她鼻间逸出一声轻哼,终于按捺不住:“我们姐妹俩,在你眼里是需要排班轮值的妻妾吗?连‘值日表’都排好了?”
哦!症结在此!原来她竟听到了我和张平民的玩笑话。
我心头了然,故意压低声音调侃:“啧,这房子看着体面,没想到隔音这么差劲。这要是晚上……有点什么‘活动’,还不被隔壁听个清清楚楚?”
“哼!” 她鼻腔里又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,黑暗中,指尖带着怨气,精准地拧上我腰侧的软肉。
“嘶——” 我倒抽一口凉气,痛呼刚要脱口而出,一只手掌已抢先一步,严严实实地捂住了我的嘴。
借着这股力道,我顺势一倒,整张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,无声地汲取着那份馨香与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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