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了?”
小敏这才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,短促得像蚊子嗡嗡。
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,我不想再让沉默吞噬这狭小的空间,便试探着提议:“彭叔…年纪也不算太大,我看他那腿,未必没得治,要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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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,就被小敏冰冷的语调硬生生截断:“彭叔?叫得挺生分啊!你不应该叫一声‘爸’吗?!”
我顿时噎住,像被拳头堵住了喉咙。小惠立刻喝斥:“小敏!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!”
我眼珠“提溜”一转,顺着杆子就往上爬,故意放软了语气:“姐俩儿,你们看这样行不行?我有个朋友,开了家挺不错的风湿病康养中心。我想把…把咱爸送过去。条件好,有人照顾,还能治病。”
“他不配!”小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小惠的声音则像结了冰:“我们自己会想办法,不劳您费心。”
我“噌”地从后座坐直,身子前倾,脑袋硬是挤进前座间的缝隙,语气带着点亲昵:“啧,什么‘你们’‘我们’的,这不都是一家人吗?让我也尽尽孝心呗?”
后视镜里,映出小惠紧绷的侧脸。我那句“一家人”像根羽毛挠到了痒处,她极力想维持严肃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,为了憋住笑,不得不用雪白的牙齿狠狠咬住下唇。而小敏的余怒未消,冷哼一声:“谁跟你一家人?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了哪个进门?”
小惠闻言,右手“啪”地一下重重拍在小敏大腿上:“疯丫头!嘴上永远没个把门的!”
我立刻抓住机会,用一种近乎无赖、却又带着点无奈和真诚的口吻叹道:“哎……手心手背都是肉,两个我都舍不得,哪个都想明媒正娶啊,可法律它…不允许呀。”
小惠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她猛地转过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关宏军!你是不是觉得你那点破事儿就算翻篇了?还敢在这得了便宜卖乖?告诉你,我们姐俩就算烂在家里,也绝不便宜了你!”
我心头一凛,知道再开口就是自取其辱。立刻识相地闭上嘴,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,“咣当”一声倒回后座,紧紧闭上了眼睛,假装养神。车厢里,只剩下比之前更令人窒息的沉默,以及小敏压抑的、带着愤懑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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