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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我的混乱情史:一个男人的自述 > 一九七、至亲反目的哀伤(三)

一九七、至亲反目的哀伤(三)(2/3)

的交给我。”她应承下来,随即又问,“曦曦爷爷奶奶过去陪她?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习惯城里生活,我也不想他们太劳累。打算让保姆陪曦曦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保姆?就那个叫小敏的姑娘?”她的语气带上质疑,“你放心吗?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我答得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关宏军,”她声音里透出关切,“怎么听着你状态不对?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等安顿好了再谢你。”说完,不等她再问,我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我陷在黑暗里,什么也不愿想,只想放空自己,求片刻安宁。

    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。正发呆时,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
    我起身打开反锁的门。借着楼道昏黄的灯光,看见陆玉婷拎着东西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我没作声,只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她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随即快步闪身进来。

    我重新反锁上门,按亮了灯。

    她则迅速拉拢了窗帘:“看你办公室黑着灯,还以为你早走了呢。”

    我坐回椅子上。她已从袋子里取出餐盒,摆到我面前:“简单了点,凑合垫垫肚子吧。”说着递过筷子。

    我接过来,随手搁在桌上:“先放着吧,没胃口。”

    她在我对面坐下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我说:“人人都羡慕当官的,可谁又晓得这其中的苦。”

    我故意顶了一句:“谁逼你我当了吗?”语气里带着点抬杠的意味。

    她倒也不恼,反而噗嗤笑了:“你这人真怪,好赖话都听不出。”

    我身体前倾,眉头紧锁:“你是说我有眼无珠?”

    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:“德性!还来劲了是吧?”

    一个龌龊的念头突然钻进脑海,我竟憋不住嗤笑出声:“来什么劲?我要是还有半点劲,也不至于到了扶墙叹气、望X流泪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她一听,脸上瞬间飞起红霞,啐道:“流氓!你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,就没装点别的?”

    和她打情骂俏,最大的好处就是她玩得起,从不较真。

    我厚着脸皮凑近问:“在你那些‘有过关系’的男人里,我算个什么档次?”

    她故意拖着长音“嗯——”,一副煞有介事思考的模样,半晌才悠悠道:“你嘛…也就马马虎虎,中等偏下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根刺,扎得我脸上有点挂不住,刚才那点气焰“噗”地就泄了,嘴上却还硬撑着:“口是心非!言不由衷!”

    我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。她嘴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心里不服气,是吧?觉得自己‘战斗力’超群,以为力气大、时间长就是好?其实啊,”她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,“灵与肉的契合,那才是最高境界。”

    这见解显然来自她的切身体会,绝非空谈。我虽未心悦诚服,却也不得不承认其中确有道理。

    她接着说下去,语气更柔和了些:“女人愿意把自己交给对方,除了生理的需求,更是在完成一种情感的升华。所以过程中的交流才更重要。有时候,对方一句真正打动心灵的话,也许瞬间就能把人送到浪尖,比一味蛮干不知强出多少倍。”

    我若有所思地望着她。她的话,仿佛在我面前推开了一扇窗,让我第一次真正试着站在女人的角度去看女人。原来,我过去的想法竟是如此肤浅。

    我与她正煞有介事地探讨着所谓“男欢女爱”这般严肃命题,骤然间,一道惨白的电光撕裂天幕,紧接着——

    “轰隆!”

    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头顶爆开,震得窗棂簌簌作响!我俩猝不及防,俱是浑身一颤,寒意瞬间爬上脊背。

    彼时我怎会料到,这一声惊破长空的怒雷,竟是为一场旷世暴雨拉开的序幕。那雨,其势之狂,其量之巨,绵延之久,终将酿成百年未遇的滔天洪水。

    雷声未歇,如巨轮碾过苍穹。天,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创口,天河决堤般倾泻而下。无情的暴雨,裹挟着万钧之力,狠狠砸向这方欲望蒸腾、苦难深重的尘世人间。

    我伫立在窗前,窗外雷电交加,大雨倾盆,雨水很快模糊了窗玻璃。

    我对陆玉婷说:“这么大的雨,没伞你怎么回去?”

    她怕雷声,声音带着怯意:“现在就算你这有伞,我也不敢走。我从小就怕打雷,不敢自己待在招待所里。”

    我回过身:“你不会今晚想留在这吧?”

    她反问:“怎么,不欢迎我?”

    我无奈一笑:“我要说不欢迎,是不是有点不地道?”

    她也笑了笑,笑容勉强:“要不你进里屋睡,我在沙发上对付一宿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那倒不必,你进里屋睡。我睡沙发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笑得前仰后合:“关宏军,咱俩是不是都太装了?上午还在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我的手机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扫了一眼屏幕,竟是肖玉波。我立刻做了个噤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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