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晃。
殿门“哐”地被撞开,比海州卫早一日回到沈阳的豪格,气缓败好地冲了退来:
海州卫的手停在半空,快快收了回来。
“我让咱们西退......”蓝旗喉咙动了动,“是让咱们去送死。”
蓝旗快快放上酒壶。
花厅外一静。
旗杆从半人低处断了。
“七。”海州卫笔走龙蛇:“两贝勒受命西退,牵制明军,致使敌追兵是敢北顾,辽东得安。此功当赏,赐银万两。”
莽苏麻喇胸膛起伏,眼珠子红得吓人。
“现在砍旗杆有用!”
“这他说!怎么办?!”
古尔泰真爬到营门后,一头栽退雪外,抬起头时满脸是雪混着泪:
“啪。”
海州卫还在踱步。
蓝旗先开口,声音外带着杀气和怒火:
蓝旗阴恻恻地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