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交谈之后，佩罗娜成功的接受了这个世界上存在小人族的事实。“所以说，你刚才还跟索隆那个笨蛋在一起的对吧。”蹲在花坛前面的佩罗娜，手捧着薇卡说道：“只是因为一些原因，你们分开了。”...角斗场的空气骤然凝滞，仿佛被无形的重力压得喘不过气。贝拉米米奥抛出的“炸弹”静卧在观众席中央，表面泛着哑光的橡胶质感，几道歪斜的裂纹像讥诮的嘴角——那根本不是炸弹，而是一颗涂满荧光绿颜料、内部灌了半升廉价朗姆酒的劣质橡胶球。酒液在球壳里晃荡，随着微风轻轻撞壁，发出空洞的“咚、咚”声。可没人敢笑。方才蜂拥逃窜的人群僵在过道上，前排男人还保持着单膝跪地推搡老者的姿势，裙摆被踩进泥里；后排少女攥着母亲的手腕，指甲深陷进皮肉，指节发白；一个戴眼镜的少年正踮脚去够悬在头顶的照明灯罩，鞋跟离地三寸，腰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……所有动作都卡在半途，像被藤虎的重力果实按下了暂停键。他们脸上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惶，瞳孔里却映出球体表面用炭笔潦草写就的四个字：**“你们真丑。”**贝拉米米奥站在擂台边缘，獠牙在强光下泛着青灰的冷意。他没看那颗球，目光径直刺向贵宾席第三排——那里空着三把铺着猩红天鹅绒的座椅，椅背上烫金的唐吉坷德家族徽记在灯光下灼灼生辉。他咧开嘴，舌尖缓慢舔过右犬齿内侧一道陈年旧疤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仿佛在吞咽某种滚烫的、带着铁锈味的东西。“呵。”一声轻笑撕开死寂。观众席最左侧，一个裹着破麻布斗篷的男人突然站起身。他左眼蒙着黑布，右眼却亮得骇人，瞳孔深处翻涌着熔岩般的赤金色，仿佛两簇烧穿地狱的业火。他右手拄着一根缠满锈蚀铁链的乌木拐杖，杖首镶嵌的紫水晶正微微震颤，与贝拉米米奥颈间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刺青频率完全同步——那是食人族秘传的“血契共鸣”，唯有以同族血脉为祭、献祭过九十九颗活人心脏的战士才能激活的古老契约。贝拉米米奥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猛地转身，獠牙暴张，脖颈青筋如蚯蚓般凸起，喉间迸出野兽般的低吼：“……‘赤瞳’萨尔瓦？！你没死？！”斗篷男人没回答。他只是抬起左手，缓缓扯下蒙眼的黑布。布帛撕裂声刺耳如刀刮玻璃。露出的眼窝里没有眼球，只有一团不断旋转的、粘稠如液态黄金的熔融物。金光泼洒而出，在空气中凝成三道纤细却锋利无比的光刃，悬浮于他指尖前方，嗡嗡震颤，刃尖齐齐指向贝拉米米奥的咽喉。“萨尔瓦……是萨尔瓦·戈麦斯！”有人失声尖叫，“二十年前被多弗朗明哥亲手斩断脊椎、剜去双目的‘赤瞳’！传说他早该烂在推进城最底层的尸坑里！”贝拉米米奥后退半步，脚跟碾碎了一块地砖。他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，再抽出时已扣住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晶体——那是用空岛云贝核心提炼的“爆炎结晶”，一触即燃，足以将整座角斗场化为琉璃火海。可他的手指在发抖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灰。因为萨尔瓦的右眼熔金，正无声无息漫过两人之间十五米的距离，温柔地覆上他持晶的右手手背。皮肤接触处，腾起一缕惨白烟雾。贝拉米米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，猛地甩手！爆炎结晶脱手飞出，在半空炸成一朵无声的、炽白的火莲。热浪掀飞了三排座椅，焦糊味弥漫开来。可当烟尘稍散，众人惊恐发现——萨尔瓦依旧站在原地，连斗篷的褶皱都未曾晃动分毫。而贝拉米米奥的右手，自腕骨以下已彻底消失，断口平滑如镜，边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、流动的黄金。“熔金之蚀……”达伽玛喃喃道，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，“传说中能将万物炼为纯粹金液的‘熔炉之眼’……原来是真的。”颜慧坚许手中的玫瑰花瓣簌簌落下，她盯着萨尔瓦空荡的眼窝，忽然低笑出声：“有趣。多弗朗明哥当年剜掉的，怕不只是眼睛吧？”萨尔瓦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破碎，像两块粗粝的玄武岩在互相刮擦：“贝拉米……米奥。你吃的第一百颗心，是不是……加雅岛东港那个卖烤鱼的小女孩？她叫莉娜，总爱把鱼鳞串成手链送给你。”贝拉米米奥浑身剧震，獠牙“咔”地崩断一截。他想否认，可喉咙里只挤出嗬嗬的抽气声。二十年前那场暴雨夜，他确实撕开了那个瘦小身体，尝到了比任何海王类肝脏更甜腻的滋味——因为那孩子的心跳，像极了他溺亡在加雅湾的妹妹。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他嘶声问。萨尔瓦抬起左手，熔金光刃倏然收束，凝成一枚细长的金针，悬浮于他掌心上方三寸。“血契反噬，”他平静道，“每当你吞噬一颗心，我眼中的金焰便燃烧一分。而莉娜的心……烧得最旺。”话音落，金针电射而出！贝拉米米奥怒吼着拧身闪避，可熔金针竟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，如活物般追击！他仓促挥出左拳格挡，拳套上淬炼的寒铁刚触到针尖，便如蜡油般融化滴落。金针余势不减，直刺他左胸心脏位置——“叮！”清越剑鸣炸响！一道银光自贵宾席横空掠至，精准点在金针尖端。两者相击，竟迸出金铁交鸣之声。金针被震偏三寸，擦着贝拉米米奥肋下掠过，在他皮甲上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灼痕，皮肉翻卷处，赫然露出底下暗金色的、非人的骨骼结构。银光落地，化作一柄通体雪亮的细剑。剑身倒映出持剑人的身影——居鲁士。他不知何时已立于擂台边缘，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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