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 Vukodlak(1/3)
作为一支极其特殊的武装力量,大塞尔维亚王国第一集团军指挥官博约维奇将军,是将皇家陆军第0特别工兵团当作杀手锏的。他一开始是打算在双方僵持或者决战的时候,将皇家陆军第0特别工兵团当成一支奇兵。...我站在堑壕边缘,手里攥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栓,指节发白。风从东面刮来,裹挟着硝烟与腐土的气息,像一柄钝刀反复刮擦我的鼻腔。远处炮火沉闷地炸开,不是轰鸣,而是某种被捂住嘴的呜咽——这声音我听过太多次,久到能凭震频分辨出是德军150毫米榴弹炮还是英军的BL 6英寸野战炮。可今天不对劲。震波传来时,我耳膜里泛起细微的麻痒,仿佛有无数银针在鼓膜背面轻轻敲击《致爱丽丝》的前三个音符。我低头看手里的铁栓。它本该是mk.III型堑壕支撑架的固定件,但此刻表面正渗出淡青色微光,像萤火虫临死前最后一次发光。光晕沿着我虎口的旧伤疤蜿蜒爬行,那道疤是去年七月被德军狙击手子弹擦过留下的,当时医生说神经组织烧焦得比弹道还干净。可现在,疤纹里浮起细密的符文,扭曲如蚯蚓,却分明是拉丁文“tempus”(时间)的变体。“大栓!发什么呆!”老瘸子的声音劈开硝烟砸过来。他拄着拐杖冲我吼,右腿空荡荡的裤管在风里翻卷,像面投降的旗。我下意识把铁栓往口袋里塞,指尖却碰到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《生化危机9》预售单——纸角被汗浸得发软,上面“3月28日全球同步发售”的铅字正在融化,墨迹像活物般蠕动,聚成一行小字:“你漏掉了第七次日落。”第七次?我猛地抬头数天色。西边云层裂开一道缝,夕阳正坠向地平线,橙红得诡异,边缘泛着紫晕。我数着:第一次日落是3月1日月票活动开启那天,第二次是3月2日晨雾里发现铁栓发烫,第三次……等等,3月3日我明明在战壕里守了整夜,可记忆里却插进一段空白——只有铁栓在掌心跳动的触感,像握住一颗刚剖开的、尚在搏动的心脏。“喂!德国佬要上来了!”老瘸子突然踹我小腿。我踉跄半步,铁栓从指缝滑落,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冻土上。就在它触地瞬间,整条堑壕的积雪突然静止。不是冻结,是时间暂停。飘落的雪片悬在离地三寸处,保持着坠落的姿态;老瘸子扬起的拐杖停在半空,唾沫星子凝成晶莹的珠子;连远处炮弹拖曳的尾焰都僵在空中,像一幅被钉死的油画。唯有铁栓在发光。青光暴涨,刺得我流泪。光晕里浮现出七重叠影:第一个影子里,我正把铁栓插进战壕木板的孔洞,那是1917年4月12日;第二个影子里,我攥着铁栓站在起点后台,月票编号“3071917”在屏幕右上角闪烁;第三个影子里,我戴着VR头盔,生化9预告片里丧尸撕咬人类的慢镜头正卡在血滴溅出的刹那;第四个……第五个……第七个影子最模糊,只看得见一只苍白的手,正将铁栓按进某具棺材的缝隙——棺盖缝隙里透出的光,和此刻铁栓散发的青光一模一样。“时间锚点错位了。”一个声音在我颅骨内响起,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牙根在共振。我认得这声音。上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在编辑后台改完最后一章存稿,电脑蓝屏前弹出的错误提示音,就是这个频率。“你连续七次在日落时分触发‘重置键’,却没完成核心校准。”我弯腰去捡铁栓,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,整条堑壕突然剧烈摇晃。不是地震,是空间在褶皱。我看见自己左手腕内侧浮现出淡金色刻度,从0跳到1,再跳到2……直到7。当数字跳到7的瞬间,老瘸子空荡的裤管里钻出一截青灰色的藤蔓,藤蔓顶端绽开一朵黑色玫瑰,花瓣上凝结着细小的、旋转的齿轮。“你他妈又偷吃我的压缩饼干?”老瘸子突然破口大骂,声音却带着电子杂音。他抬起拐杖猛戳地面,那朵黑玫瑰应声碎裂,齿轮崩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七道金线,每道金线末端都悬着一枚月票编号:3071917、3071918……3071923。最后那个编号3071924,金线末端却系着一枚生化9游戏光盘,盘面映出我惊愕的脸。我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摸向左胸口袋。那里本该有张折叠的阵列图,是上周在战壕壁上用炭笔画的,标注着七处关键节点——可现在口袋里只有一张湿透的纸,上面炭笔字迹被水洇开,却诡异地重组为一行新字:“校准失败。倒计时:6小时59分43秒。”“大栓!你脸色跟死人似的!”老瘸子把拐杖往我手里塞,“去B3号掩体取防毒面具,氯气弹味儿快飘过来了!”他转身跛行几步,裤管里又钻出两截藤蔓,在雪地上迅速编织成一张地图——正是我画过的那张阵列图,只是七个节点全在发光,其中第六个节点上,赫然印着起点LoGo。我攥着拐杖往B3掩体跑,铁栓在口袋里发烫。每踏一步,脚下冻土就浮现一行发光小字:“V我50→时间熵减器启动中”。跑到一半,我瞥见战壕拐角处躺着半截德军钢盔,内衬里用血写着“3月7日,第七次”。血迹新鲜得像是刚写就,可今天明明是3月8日。B3掩体入口被坍塌的沙袋堵住大半。我用力扒开沙袋,铁锈味混着福尔马林气息扑面而来。里面没防毒面具,只有一张蒙尘的木桌,桌上放着台老式打字机,滚筒上卡着半张纸,纸页边缘焦黑,像被火烧过又复原。我凑近看,打字机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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