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理寺少卿,手里还拿着张图纸,对照着四处张望:“就是这附近,太子的人说把尸体埋在这儿了。”
手下的人立刻动手挖掘,很快就露出了男孩的尸体。
一个背着药箱的仵作走上前,先是仔细检查了男孩的口鼻、眼耳,又翻看了他的指甲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大人,这孩子体表没有明显外伤,口鼻也无异物,不像是被人杀害的。”
仵作一边说,一边拿出小刀:“但死得蹊跷,属下想解尸看看内脏。”
少卿点头:“仔细查,别放过任何线索。”
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,梦月隐在暗处,看着仵作小心翼翼地检查内脏,却始终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那邪祟组织的药向来霸道,既能杀人于无形,又能避开寻常查验,寻常仵作自然查不出来。
半晌,仵作直起身,摇了摇头:“大人,内脏也无损伤,像是……像是突然断了气,实在查不出死因。”
他拿起笔,在验尸格目上写下“死因不明,体表无伤”
又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,这么小的孩子……”
少卿接过格目,看了一眼,眉头紧锁:“埋了吧。”
手下的人重新将土填上,一行人沉默地离开了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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