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罚俸一年,禁足期延长三月,闭门思过,不得再私出东宫半步!”
“儿臣领旨谢恩。”
太子叩首,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,心里却松了口气——至少,这处罚比预想中轻多了。
他对着皇帝拱了拱手:“陛下,臣告退。”
市令也跟着告退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养心殿。
文烈见太子受了罚,心里的火气消了些,理智渐渐回笼。
他看向市令,忽然问道:“你今日突然弹劾太子,是谁让你来的?”
市令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是……是二皇子殿下提醒臣,说太子此举不合规矩,臣才斗胆上奏。”
文烈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——二皇子与太子虽有竞争,终究是兄弟,这点小事倒也说得过去。
殿内只剩下皇帝和太子,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皇帝看着太子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看看你,办的这叫什么事?一点小事都能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太子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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