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浔眉头微蹙:“他这般行事,要么是急于打听外界消息,借着茶馆做个耳目;要么就是另有所图,只是咱们暂时猜不透。”
梦月想起方才黄潇那副温润从容的模样,再联想到他太子的身份,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:“难怪刚才大堂闹得那么凶,他始终没露面,以他的身份,若是亲自出来,那些地痞流氓哪敢放肆?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:“那伙闹事的人,背后会不会也有皇亲国戚撑腰?故意来试探他的?”
谢浔摇了摇头:“未必,依我看,更像是误打误撞,那伙人瞧着就是些街头混混,背后就算有人,也绝不会是能与太子抗衡的角色,若真是太子的对头派来的,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在太子眼皮子底下撒野。”
“除非,他们根本不知道东家是太子,只是被人挑唆着来闹事,成了别人的棋子。”
“被人利用了?”
梦月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挑唆地痞来砸店,就是想看看东家的反应,或是逼太子暴露身份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谢浔点头继续说道:“皇城这潭水本就浑,太子被禁足,正是敏感的时候,有人想借机生事也不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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