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多有龃龉,怕是早有不满。文将军所言证据确凿,还请父皇为郡主做主!”
他语气恳切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
皇帝看着那枚刻着徽记的玉佩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,眉头紧锁。
太子连声喊冤,却拿不出反驳的证据。
一边是战功赫赫的护国将军,证据“确凿”;一边是自己的嫡子,虽无大过,却也并非全无嫌疑。
“此事蹊跷,容朕细查。”
皇帝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“太子,你暂且回东宫闭门思过,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。”
文烈见状,心中怒火更盛——这分明是袒护!但他深知君威难测,只能强压下怒气,拱手道:“臣遵旨,只求陛下早日查明真相,还郡主一个公道!”
退朝的钟声响起,文武百官鱼贯而出,金銮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,望着空荡荡的大殿,重重叹了口气。
金銮殿上的争论落下帷幕。
文烈强压着心头的戾气,转身快步走向殿外。
他没有回府,而是径直往停放郡主遗体的偏殿走去。
守在偏殿的侍卫见将军前来,连忙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难掩的同情。
文烈摆摆手,示意他们退下,独自走进殿内。
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,那是为了延缓遗体腐坏特意焚燃的香料,却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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