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本就是个圈套,我怎能让她卷进来,跟着我受委屈、担风险?”
谢浔拿起酒壶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他对儿女情长之事本就生疏,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能举起酒杯:“喝吧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。
酒液入喉,辛辣的滋味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头的烦闷。
南宫旭想起钟清羽温柔的眉眼,想起她施针时专注的模样,想起她偶尔露出的羞涩笑容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闷得发疼。
谢浔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也想起了自己颠沛流离的那些过往,那些身不由己的时刻,与此刻的南宫旭何其相似。
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任由酒精麻痹神经。
“好久没有这么大喝一场了!”
不知喝了多久,桌上的空酒坛越来越多,两人终于醉倒在桌旁。
南宫旭口中还喃喃着什么,声音模糊不清,只有那紧锁的眉头,泄露了他心底的不甘与痛苦。
窗外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映着满室的酒气与沉默的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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