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。
谢浔闻言,眉头紧锁。
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梦月,心中掠过一丝疑惑:相隔这么远,她是如何看得如此清楚?
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便被他压了下去。
师姐向来聪慧过人,身怀异术也不足为奇,此刻显然不是深究此事的时候。
“会是羽澈所为?”谢浔低声猜测。
羽澈一行人早已断定此人是凶手,且行事果决,倒有几分符合这般利落的手法。
梦月轻轻摇头,目光透过火光望向更深的夜色:“不太像,羽澈前几日受伤,伤势未愈,此刻应当还在养伤,断不会在这种时候冒险潜入军营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了几分:“依我看,恐怕还有另一批人在暗中行动。”
谢浔沉默点头,心中愈发沉郁。
斗罗盘的事牵扯出朝廷官员,如今军营内又出了校尉被刺的变故,这背后的线索如同缠绕的藤蔓,越来越复杂。
隐身符的光晕在两人身上微微闪烁,映着他们凝重的神色,也映着远处营寨中晃动的火光与影影绰绰的人影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