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就好了!五......当初五哥反对我与苏染尘成婚,我一意孤行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五哥怕是不会管我了。”
“不会的!你五哥向来嘴硬心软,况且,他就你这么一个妹妹,他不管你管谁呢?”
姜晚的视线落在窗棂上系着的那段红绸,在灰败的屋子里扎眼得厉害。
“喜果,将这些红绸扯下,丢到外面去。”
喜果刚挪动一步就被迦若制止。
“不用了!这屋里黑漆漆的,有这红绸倒显得亮堂些。”
姜晚心中微动,她不动声色地顺着迦若的目光再次看向那刺目的红绸,它们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疤,突兀地钉在这灰败的屋子里。
“既如此,便留着吧。”
姜晚语气温和,不再坚持,转而从喜果手中接过一个精巧的食盒。
“我给你带了些清淡的糕点和刚煨好的燕窝,多少用一些,总比空着肚子服药强,这苏府的人虽不敢明面苛待你,可不用细想也知,这膳食定大不如前,还有那碗汤药,既凉了,就莫在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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