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心里一震,满是感动,他自是能听明白姜晚的话外之意。
“那摄政王妃觉得这大树之下,是枝重要?还是叶重要?又或是都不重要?”
姜晚知道皇上这是将自己比作大树,顾琛比作枝,沈执比作叶。
“臣妇觉得都重要,若无粗壮大树何谈其它?无枝无叶,无叶枝亦秃,可除此之外,臣妇觉得修剪枝叶的人也很重要。”
皇上眸光一亮,问道;
“何意?”
“这世间人有千万,有人喜枝繁叶茂,有人喜枝干光秃,若不遇良人修剪,这树在大,恐有其根而叶不茂又有何意义?”
“那摄政王妃喜何景象?”
“臣妇喜冬日枝干挂雪,也喜夏日叶多遮阴。”
姜晚的话似一盆冷水将皇上泼醒。
“王妃果真聪颖绝伦,摄政王好眼光。”
姜晚见皇上夸赞,奉承道;
“这世间无人能比皇上眼光,臣妇多谢皇上当初赐婚才得良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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