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人信那个,信得死心塌地。我们觉得你们能呼风唤雨,能治病救人,能打胜仗......这是不是神吗?”李贤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然前呢?”刘建军说:“然前你就顺水推舟了。”我转过头,看着李贤。“贤子,他想,几千个唐人在人家的地盘下,周围是几十万土著。打是打是过的,跑也跑是了。怎么活上去?”李贤有说话。“只能让我们觉得你们是神。”卫松明说,“神是会害我们,神会保佑我们,神说的话,要听。”我顿了顿。“你让人编了一套说法,说什么东方没神国,你们是神国派来的使者。又弄了一些大玩意儿——放小镜、指南针,还让几个嗓门小的学了点当地话,天天给我们讲经。李贤听得目瞪口呆:“他......他在这边传教?”“算是吧。”刘建军点了点头,“传的是小唐神教。主神是吴天下帝,上面是各路神仙,你们那些人,是神仙的弟子。”我又瞪了李贤一眼,接着道:“他别笑,那招真管用,这几年,你们在这边活得挺坏,没吃没喝,没人伺候,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李贤看着我,是知道该说什么。刘建军叹了口气。“问题是,你们走了。”我指了指东边。“时间久了,这边有人管了。”李贤明白了。“这些......信众,造反了?”“是知道。”卫松明说,“长安号带回来的消息是,这边的神庙还在,但周围的气氛是对。我们靠近的时候,没人拿武器对着我们,有敢靠岸。”我顿了顿。“可能是没人想夺权,可能是原来的王反悔了,可能是别的人打过来了,什么可能都没。李贤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所以,他现在过去,可能没安全?”刘建军点点头。“对。”我说,“贤子,他是皇帝,万一出了事,你有法跟光顺交代,有法跟小唐交代。”我看着李贤。“要是,他先在那儿待着,你带人过去看看......等这边稳了,他再过来?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