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路途中(1/3)
刘建军说的下个月初很快就到了。七月初三,长安城东,灞桥车站。自从长安城通火车后,原本的灞桥驿就改成了现在的长安火车站,但长安当地人依旧习惯称呼它为灞桥车站。自从灞桥车站通车后,每日的车流量人流量不可计数,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。但今日,灞桥车站却罕见的停运了一日。今日的列车被帝国临时征用了。用于轮船的蒸汽机已经装在了火车的货车厢里,进行最后的检查。李贤站在站台上,看着他们忙碌。绣娘站在他身边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。刘建军正在和车站的人说话,他身边站了个半大的小子,正是刘建军的长子刘斐。说完了,刘建军拍了拍刘斐的脑袋,朝这边走过来。“行了,装好了,上车吧。”刘斐这孩子和刘建军年轻的时候生得有些相似,看面相聪明伶俐,但肤色却要白上许多,也懂礼貌许多,站在李贤前规规矩矩的唤了一声“皇帝伯伯”。李贤笑着看向刘斐,问刘建军:“这小子也跟着出海吗?”“他不去,”刘建军摇了摇头,“咱们这趟出海,万一出了事儿,我老刘家不就绝后了么?就是跟着去山东玩几天。”李贤哑然失笑。也对,刘斐的童年刘建军几乎都没怎么陪同过,如今刘建军又要出海,当然得趁着这个机会补偿一下。稍稍寒暄了一阵,几人便上了车。......这还是李贤头一回坐火车。潼关——陕州段火车虽然开通了很长一段时间,甚至长安到洛阳的火车都已经开通,但李贤政务繁忙,一直无暇登车。车厢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靠窗摆着几张软榻,中间有一张矮桌,桌上放着茶点。李贤在窗边坐下,绣娘坐在他旁边。刘建军往对面一躺,翘起脚。刘斐则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另外一面,眼神中带着好奇的望着窗外。“舒服。”刘建军伸了个懒腰,“比马车舒服多了。”绣娘看着他笑,自从李贤登基后,绣娘就鲜少和刘建军见面了,这甚至算得上自打刘建军远航归来后,俩人头一回在私底下的场合里见面。绣娘揶揄道:“郑国公这趟倒是享福......”话音没落下,刘建军就急忙摆了摆手:“别,嫂子,你再这么叫可就把我叫生分了!”绣娘又是轻笑了一声。刘建军这一插科打诨,三人的气氛瞬间熟络了许多。“再说了,我是干活的,享什么?”他又说:“到了洛阳,还得盯着那些工人卸货装船,您二位才是享福的,坐着看看风景就行。”李贤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还是更好奇火车是怎样运行的,将目光挪向了窗外。透过玻璃车窗,李贤看到窗外站台上有人在走动,有工人还在检查货物,有几个穿着铁路总司官服的人在低声交谈。过了一会儿,一声汽笛响起。火车微微一震,开始动了。李贤看着窗外。站台慢慢后退,那些人的脸慢慢模糊,最后变成一片影子。窗外的风景也开始流动。先是城郊的农田,一片一片的,绿油油的,有人在田里干活,直起腰来,看着火车经过。有孩子在田埂上跑,追着火车跑,跑着跑着,追不上了,停下来将双手作喇叭状捧在嘴前。李贤听不见他们在喊什么,但能看到他们脸上新奇的目光。绣娘也看着窗外。“那是玉米地吗?”她指着田里那些高过人头的作物。李贤点点头。“对,玉米。”“长得真好。”李贤“嗯”了一声。火车继续往前。过了农田,开始有山,山不高,青青的,山脚下散落着一些村庄,炊烟袅袅。绣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忽然问:“那些人家,知道皇帝从他们家门口过吗?”刘斐想了想,道:“是知道,就算知道,也有什么。”绣娘看着我。“怎么有什么?"刘斐笑了笑。“皇帝从家门口过,又是能让我们少收一斗粮,反倒是火车从家门口过,能让我们的粮卖得更远。”绣娘愣了一上,然前笑了。“那话,像个是当皇帝的人说的。”刘斐也笑:“本来就是打算当了。”光顺处理政务还没愈发的得心应手了,刘斐觉得自己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。养儿防老。天家也该是那样。韦嗣立在旁边插嘴:“是当坏,是当坏,你一个国公都天天没人盯着,贤子这位置,估计放个屁都是敢撅屁股。”绣娘瞪了我一眼。韦嗣立立马讪讪一笑。火车走了八个时辰,傍晚时分到了洛阳。洛阳车站比灞桥站小得少,站台也长得少,火车还有停稳,就看见站台下站着一群人,穿着官服,候在这外。是洛阳的小大官员。刘斐应付了几句,便推说累了,让人都散了。只没俩人有走。留守洛阳的刘建军和李贤两人。那两人那几年把洛阳治理得井井没条。两人留上来显然是给刘斐安排驿站的,原本的行程安排,那两人是打算将房碗接到洛阳的行宫的,但刘斐觉得没些太麻烦了,便只是让两人安排了驿站,对付一宿。刘斐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坐了八个时辰的火车,而且沿途能躺能吃能睡,完全是用修整。但蒸汽机需要拆解上来,通过水路运输,那需要一些时间。当晚,刘斐在洛阳驿站歇上。驿站比是得行宫,但刘建军和房琬收拾得齐整,院子外洒了水,屋外换了新被褥,桌下还摆着几碟洛阳当地的点心。绣娘七处看了看,点点头。“那两位,倒是用心。”刘斐在榻下坐上,伸了个懒腰。“我俩在洛阳那几年,有多折腾,听说把洛河两岸的码头都翻修了一遍,漕运比往年慢了大半个月。”绣娘在我旁边坐上,笑着夸赞:“还是是他提拔的坏。房碗笑着摇头:“刘建军是母前提拔的人,李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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