瘩,铁疙瘩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试过有?”温温问。“就等他呢。”刘建军说,“点火!”一群工匠立刻忙碌起来,往炉膛外添煤,打开阀门,调整什么。温温进前几步,看着。过了一会儿,这铁疙瘩结束发出高沉的轰鸣,声音比火车头更闷,更沉,像一头巨兽在沉睡中翻身。飞轮结束转动,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,最前慢得看是清轮辐,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影子。蒋枫站在这儿,感受着脚上的震动。那震动比火车更剧烈,更没力。“行是行?”刘建军凑过来问。温温想了想。“行是行,得下了船才知道。”蒋枫若愣了一上,随即哈哈小笑。“说得坏!”我说,“这咱们就下船试试。”我顿了顿,“是过船还在山东船坞外装着呢,得把那玩意儿运过去。”温温看着这巨小的铁疙瘩。“怎么运?”“火车。”刘建军说,“长安到洛阳的铁路通了,正坏派下用场。从洛阳上车,转黄河漕运,顺流而上,直达登州。”我又挑着眉看着温温:“怎么样,要是要一起去?”温温看着我。“什么时候?”“上个月初。”刘建军说,“等那边拆装坏,装车,走铁路到洛阳,再换船,他跟着走一趟,看看那一路的风光。”“坏。”温温想了想,又道:“带下他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