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到了极致，每一支都蕴含着天道的意志，每一支都能洞穿大罗金仙的肉身。
红裙女子不退反进。
她的双手在身前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，那些利箭射来，她双手一挥将它们荡开；
利箭从侧面射来，她身体一侧躲了过去；
利箭从背后射来，她头也不回，一肘将其击碎。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，如同在黑暗中跳着一支死亡之舞。
天罚之眼再次眨了一下。
这次出现的不再是锁链、不是利箭，而是天雷。
那雷不是寻常的雷电，而是天道之雷——通体银白，粗大如山岳，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。
瞬间千万道银白色的雷光交织成一张巨网，从天空中罩下来，将红裙女子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。
红裙女子抬头看着那些劈落的雷光，紫色的眼眸中映出那片银白色的雷网。
她的双手向上托起，红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，化作一面巨大的红色盾牌。
第一道雷光劈在盾牌上，轰——！
那雷光炸开，盾牌纹丝不动；
第二道、第十道、第一百道雷光同时劈在盾牌上，盾牌依旧纹丝不动；
然后所有雷光全部劈了下来，千万道银白色的雷光轰在盾牌上，那声音之大、之猛烈，让远在数亿里之外的杨昊都感到一阵耳鸣。
雷光消散，盾牌碎裂。
红裙女子站在虚空中，大口喘息着，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，嘴角溢出的血迹比之前更多，但她的眼中，光芒更盛。
天罚之眼缓缓闭上。
不是结束，而是酝酿更恐怖的惩罚。
片刻后，它再次睁开。
这一次，从那黑暗中走出的不是锁链，不是利箭，不是天雷，而是一个人。
那个人身穿白色长袍，面容模糊不清，但她的身形、她的气质，与红裙女子一模一样。
另一个她，由天道凝聚而成的、拥有与红裙女子相同实力的存在。
“你……”
红裙女子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那天道化身没有回答，她抬起手，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她掌心射出，与红裙女子的一模一样。
红裙女子咬牙，同样抬起手，一道红色的光芒射出。
两道红光在虚空中对撞，
轰——！
整片天地都在颤抖，那红光炸开，化作漫天的红色光点。
两个红裙女子，在虚空中大战。
她们的招式一模一样，她们的力量旗鼓相当，她们的速度不分上下。
你一拳我一脚，你一掌我一腿，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毁灭性的冲击波，每一次碰撞都在大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。
红裙女子的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，那个天道化身的身上也在不断增添新的伤口。
她伤得多重，对方也伤得多重。
红裙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这是她的劫，是她的心魔，是她必须战胜的另一个自己。
如果不能战胜自己，她就无法超脱。
她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已经没有了一丝犹豫。
“我就是我，没有任何人能替代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，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色的光芒，朝着那个天道化身冲去。
那速度快到了极致，快到那个天道化身都来不及反应。
她的双手抓住了天道化身的肩膀，她的额头抵住了天道化身的额头。
她的体内，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释放。
红光炸开，将她和天道化身都笼罩其中。
那光芒之炽烈，让那双天罚之眼都微微眯了起来。
两道红色的光芒在那片黑暗中纠缠、碰撞、撕裂，每一次撞击都炸开一圈毁灭性的冲击波，将方圆数十亿里的大地掀起一层又一层。
那些黑色的腐土在冲击波中被卷上高空，如同暴雨般倾洒；那些枯死的老树被连根拔起，在空中化作齑粉；那些干涸的河床被撕裂成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峡谷。
杨昊几人远远地退开了。
那劫难的力量太强了，那锁链的余波就能将他震飞，那冲击波就能将他撕碎。
他保护着银霜月两人飞出了数百万里，飞出了数千万里，飞出了数亿里，才敢停下。
混沌金色的气血在他周身流转，将那恐怖的威压隔绝在外，但他的脸色依旧有些发白。
那劫难，强到了他连靠近都不敢的地步。
杨昊收回目光，看向另一个方向。
那里，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，那气息浩瀚如海，深沉如渊，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压。
上万道暗金色的身影从黑暗中飞出，密密麻麻铺天盖地，将整片天空都遮蔽了。
那是巨人，上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