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千五百万点体质带来的爆发力，让他在短距离内的移动快到了极致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单独对付一条腿，而是在两条腿之间高速穿梭。
他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，在两条腿的夹击缝隙中穿行。
左腿抬起要踩他，他从它的腿侧滑过；
右腿横扫要踢他，他从它的脚背上翻越。
每一次穿梭，他都会在那两条腿上留下一道戟痕。
那些戟痕虽然不深，但积少成多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那两条腿的表面。
“霸灭·归墟！”
他抓住左腿扫过之后的一个短暂停顿，一戟刺出！
灰色的戟芒从戟尖激射而出，细如发丝无声无息，带着让万物归于虚无的力量。
那灰色线精准地刺在左腿膝后的关节处！
“嗤——！”
灰色线没入伤口，左腿膝后的皮肉被撕裂开一道口子！
暗金色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！
“嘶！！！”
左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，猛地转身就要朝他踩来！
但右腿已经先一步动了。
它从侧面狠狠踢来，脚趾如钩，朝着杨昊的头颅捅去！
杨昊来不及抽戟，只能松开左手，右臂握戟，左手朝着那只踢来的脚掌拍去！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手掌与脚底轰然对撞，杨昊的左臂瞬间传来一阵剧痛，整条手臂都麻了。
指甲崩裂，混沌金色的血液从指尖滴落。
但他的身体借着这一拍之力向一旁飘去，堪堪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。
右腿一击不中立刻变招，再次朝他扫来。
杨昊不退反进，右手握戟朝着右腿的膝盖刺去！
戟芒刺在膝盖上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！
右腿只是轻轻一颤，便将戟芒震碎，然后继续朝着他扫来！
“当——！！！”
戟杆再次被踢中，杨昊倒飞出去。
两条腿继续追，速度越来越快，攻击越来越密集。
杨昊被逼得节节后退，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。
他的衣袍已经破烂不堪，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裂痕。
混沌金色的血液染遍全身，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。
但他的眼中光芒不减，战意愈发炽烈。
“霸灭·崩灭！”
又一戟斩在左腿膝后的伤口上！
那伤口被撕裂得更大，暗金色的液体喷涌如泉！
“霸灭·归墟！”
又一戟刺入右腿的脚踝！
那脚踝被洞穿了一个孔洞，暗金色的液体顺着孔洞涌出！
“霸灭·开天！”
又一戟斩在左腿的脚趾上！
两根脚趾被斩断，暗金色的液体如同喷泉！
两条腿上的伤口越来越多，气息也越来越虚弱。
它们的攻击开始变得缓慢，配合也不再那么默契，暗金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流了一地。
杨昊越战越勇。
每一戟都比上一戟更加凌厉，每一戟都比上一戟更加霸道。
“霸灭·开天！”左腿膝后的伤口再次被撕裂。
“霸灭·崩灭！”右腿脚踝的裂痕加深。
“霸灭·归墟！”左腿脚趾又断两根。
“霸灭·寰宇！”右腿小腿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“霸灭·开天！”
“霸灭·崩灭！”
“霸灭·归墟！”
“霸灭·混沌！”
一戟接一戟，每一戟都精准地命中两条腿的伤口。
伤口越来越大，暗金色的液体越流越多。
两条腿的速度开始下降，力量开始减弱，攻击越来越无力。
杨昊抓住左腿脚踝，将它的脚掌翻了过来，露出那布满裂口的脚底板。
然后一戟刺入！
“嘶——！！！”
左腿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嘶鸣！
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！
那脚底板的裂口中，暗金色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涌出！
右腿疯狂了。
它不顾一切地朝他踢来，脚底的裂口张到最大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，就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！
杨昊松开左腿，身形一闪，出现在右腿的上空。
双手握戟，朝着它的膝关节狠狠刺下！
“咔嚓——！”
戟芒刺入膝关节，关节处传来骨骼断裂的脆响！
右腿一软，整个腿向下坠落，砸在地面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。
杨昊从空中落下，站在坑洞边缘。
双手在颤抖，虎口已经完全崩裂，混沌金色的血液顺着戟杆滴落在地上。
大口喘息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