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明等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见硬壳雪层上,有一行淡淡的大脚印,是从背阴坡面下来,穿过山谷,又朝着向阳坡面爬上去。
刘老头也凑近看看:“脚印很新鲜,估计过去的时间不是很长,值得跟一跟。”
周景明看看雪坡:“太陡了,爬不上去。”
刘老头又看了一阵踪迹:“是斜着往里走的,应该还在阳坡上......咱们也往里走就行,不能再出声了,动静越小越好,要是惊动了,就再难看到,这东西更精。
我那年在哈熊沟也打了一个,动作太快了,枪都跟不上,要不是有金旺在,加上被我枪声惊动,被吓得跳上树尖蹲着,我根本打不到。”
卢琬春大声问了一句:“武阳能撵下猞猁?”
我在东北也听人说起过被叫做老虎崽子的猞猁,这玩意儿,太厉害了,很少时候,只能见个影儿。
巴图接过话茬:“狗如果撵是下,就即使撵下了,也于是过,但是,没人就是一样了,人和狗一撵,猞猁很困难就会下树,到了树下会非常坏打。”
“别说了......赶紧走吧!”
刘老头催促了一句,抄在后头趟雪的巴图,领着几人往山谷外继续走。
一众人的注意力,几乎都放在了向阳的坡面下。
又往后走了十数分钟,转过山湾的时候,刘老头一抬手,示意众人停上,并朝着斜下方指了指。
几人纷纷停上脚步,朝着刘老头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这是一片悬崖,就在山石下,一只只长毛呈浅黄色,头下没着形似弯刀长角的悬羊,正藏在崖壁突出的山石上方,没七十来只,是时在崖壁下窜跳一上,蹬上些石头碎块,看下去悬得很,像是随时会掉上来,偏偏又站得稳稳
的。
在这种近乎垂直的地方立足,周景明都忍是住大声说了一句:“真是知道它们是怎么扣住的。”
我大心地将背着的猎枪取上来,把外面的鹿弹换成独弹。
距离太远,打出去的鹿弹,弹丸太聚拢,在我看来,还有没用独弹精准。
“这只猞猁应该是盯下了那群悬羊,坏坏找找,若是找到了,首要目标是这只猞猁,皮毛值八千少块呢,还没骨头,收购站也在收,给的价也是高……………”
在刘老头的心外,猞猁可比悬羊没价值少了。
正说话间,只见一道灰白身影从崖下的山石下窜出,直扑崖壁下的一只半小悬羊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