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这是周景明的一次考验。
自从开采岩金以来,他没少跟一帮人传授岩金金脉的各种判断方式。
那么长时间下来,他很想看看李国柱、彭援朝等人学得怎么样。
而最好的方式,自然是把矿扔给他们管理着,不闻不问,回去只要一看他们有没有在矿洞里发现新的金脉,以及具体的开采情况,就能知道他们大概的水准。
周景明费心费力地培养一场,总希望他们能派上用场。
他可不打算就守着山里这一个矿场。
接下来的几年,山里边会冒出许多私矿,那才是他获取更多金子的门路。
所以,这一次,周景明直接在家里待到十月十二号。
这段日子,早上和武阳一起在哈巴河岸边对练,其余时间,他架着猎隼,在街上闲逛,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走,尤其是集市上,更没少去。
目的只是为了让猎隼能更适应人群的繁杂,胆量能更大些。
当然,他也没少从集市上买来一些本地哈族人猎捕到的活物,继续着猎隼的训练。
从捕捉到这只猎隼开始到现在,周景明已经训练了一个多月了。
猎隼的表现让他很高兴,已经能很好地捕捉那些放在院子里乱跑的兔子或是剪了翅膀的野鸡。
眼看临近政府派人到矿上取金的日子,他这才叫上武阳,带着各自的媳妇,返回矿场。
到了矿上,时间有些晚了,周景明也没有多问,和苏秀兰回了木刻楞。
白志顺几乎是第一时间:“周哥,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周景明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不在的这段日子,我过得提心吊胆的......”
白志顺说完,匆匆出门,往他和赵黎住着的木刻楞去了两趟,一趟带回来一个沉甸甸的袋子。
袋子放下的时候,听着里面沉闷的声响,周景明就知道是金子。
他打开袋子一看,惊叹:“呵,这个月出产的金子,可真不少。”
他离开以后,水银咬金和熔金提纯的事情,都被他交给白志顺。
袋子里面,一根根金条和小金饼,很是晃眼。
“三个矿洞都出金脉了,尤其是三号矿洞,没少出金线挂葫芦,我感觉每天都能有四五公斤的产量。
开始的时候,放在我哪里的金子少,我还不担心,后来看着越来越多,干活的时候,我都开始习惯性地看挂了锁的房门,就生怕什么时候房门被打开,里面的金子没了,到时候你回来,我没法跟你交代。”
周景明大概理解他的意思了。
这几乎是淘金客的一个通病,没有金子的时候心里发慌,担心一年的收成,有了金子以后,心里也慌,担心那些金子被人抢夺。
“辛苦你了!”
周景明冲他笑笑。
白志顺也松了口气:“金子交给你,我就放心了,晚上应该能睡个好觉了......我去干活了,溜槽和碾床边不能没人。”
“嗯!”
周景明点点头:“顺便跟巴图说一声,杀上两只羊,今天晚上,大家敞开来好好吃一顿。”
当初买上山的那些羊,隔三差五地宰杀,给矿上提供肉食,到现在,哪些羊已经只剩下六只了,巴图早已经结束了每天的放牧,将那几只羊放在矿场的河边,拴了绳子圈定范围,让它们自己找吃的,只是隔段时间,挪个窝。
他自己也参与到矿洞的采挖工作中去了。
“好!”
白志顺应了一声,匆匆离开。
周景明则是将木刻楞的房门关上,拿出小天平,他称重读数,苏秀兰则是拿着笔和纸张记录。
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哪些金子全都过了一遍,得到总数,一百三十八公斤有余。
周景明直接留下五十公斤,账面上只打算做八十八公斤的账。
他跟着又打着矿灯,领着武阳,往三个矿洞去看了一趟,也大概问了下彭援朝等人的开采情况和金脉的判断,发现几人基本能掌握,有资格成为矿上真正的金把头了。
晚上,羊肉煮熟,招呼着一众人好好吃喝一顿,周景明发话了:“十月中旬了,在半个月以前,山里的淘金客,就已经开始有人归家了,这个时候,虽然还没见雪,但晚上的霜已经很大,太阳也没了温度......也是时候该结束
今年的淘金活计了。
明天就停工吧。我会在明天,把账目总出来,该给你们的工资和金子,给你们结清,这个月也按月给你们发放。后天开始,我让李哥送你们,分批出山,各自邀约着回家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不像周景明他们几个,旷工都是住在帐篷里,虽然是军用帐篷,防风、保暖的效果要远远优于普通帐篷,但大多数人也都已经有些受不了了。
所以,周景明在说结束今年的活计时,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