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…”
“朕是皇帝,贤王他这是弑君!”
顺义看着他一脸严肃的开口。
“周公子,还是不要再让大周为难了,贤王殿下不是弑君,也不是弑兄,而是为了保住大周,南诏皇从来都不是一个会给自己留下隐患的人,眼下你已经伤透了南诏公主的心,南诏不可能留你继续活命的,为了大周,请周公子喝了这杯酒吧。”
周临渊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野兽,他猛地冲向顺义,想要夺过那杯酒摔碎,以此来反抗这即将到来的命运。
然而,顺义身手敏捷,轻轻一闪便躲开了他的攻击。
“押住他。”
周围的侍卫听了立刻上前将周临渊牢牢地按住。
周临渊声嘶力竭地怒吼着,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绝望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狗奴才!朕是皇帝,你们竟敢如此对朕!”
顺义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周临渊,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周公子,你曾经贵为皇帝,可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,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若你当初能好好对待段明凰,治理好大周,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”
“害了自己就算了,还害得我家殿下回来替你收拾烂摊子,现在没日没夜的操劳。”
周临渊听到顺义的话,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头,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这一切,好像都是因为辜负了段明凰!
“南诏公主承认过的,我是她的夫侍,你们要是杀了我,又如何给她交代?”
“我与她可是有三年的夫妻情分,她万一有一天想起我呢?”
看着周临渊这般痴心妄想的模样,顺义无奈的摇了摇头,真的是无药可救了。
“周公子,贤王殿下为的是大周局势,若你不死,南诏公主定会兴兵讨伐大周,到时候生灵涂炭,大周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而你,也会成为千古罪人。只有你死了,贤王殿下才能向南诏公主交代,才能稳住大周的局势。”
“周公子,你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的!”
想到了段明凰的心狠,周临渊苦笑着。
“也是她他那样狠心的人,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,又怎么会让我活着?”
看了看压着自己侍卫的手。
“放开朕吧,朕自己喝。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犹豫着看向顺义。顺义微微点头,示意他们松开。
周临渊缓缓站起身来,身形有些摇晃,伸手接过顺义手里的酒,呢喃了一句。
“段知微!”
“段明凰!”
曾经,夫妻二人也有过美好的时光,那三年的夫妻情分,并非全是虚情假意。
自己记得她温柔的笑容,记得她在自己身边轻声细语的样子。
可后来,自己变了,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,开始嫌弃她的身份,觉得一个商妇女的妻子丢了颜面,一次次地伤害她,直到夫妻反目。
如今,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为了自己的私欲,辜负了她,也毁了大周。
如今,贤王为了大周的安稳,要他喝下这杯毒酒,结束这一切,好像自己也没有道理拒绝。
周临渊再次举起酒杯,目光坚定而决绝。
“替朕给贤王带句话吧!”
“大周交给他了。”
“都怪我薄情寡义,辜负了南诏公主,请他善待太后。”
说完,周临渊仰起头,将杯中的毒酒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,如同一把利刃,刺痛着周临渊的喉咙和五脏六腑。
周临渊的身体开始摇晃,感到一阵剧痛袭来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。
缓缓倒下,眼前渐渐模糊。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周临渊仿佛看到了段明凰的身影。
她还是那么美丽,那么温柔,正微笑着向他走来。
周临渊伸出手,想要抓住她,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。
“段明凰…………对不起…………”
周临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说出了这句话。
然后,他的眼睛缓缓闭上,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顺义看着死去的周临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看着曾经的一国之君就这样死去,还是有些感慨。
“准备一副好棺材吧,让礼部以亲王之礼下葬。”
长寿宫。
太后这几日都不曾睡过安稳的觉。
一想到现在母子二人的处境,心里就堵得慌,再加上为了江家忧心,太后精神力越来越差了。
她身边的嬷嬷看在眼里也跟着着急,劝说了太后,在皇宫里走走,散散心。
太后走在御花园里, 看着御花园里的花开的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