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我以后还能见到父亲他们吗?”
太后听了叹了一口气。
“宁儿,你是个姑娘家,眼下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,至于你父亲和母亲,姑母也会尽力而为。”
马车在小巷子里又行驶了一段,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巷子里。
太后拍了拍江宁的手。
“走吧!”
“以后照顾好自己。”
江宁看了看太后,开口叮嘱道。
“姑母你也要保重自己。”
巷子的深处停着一辆马车,两个黑衣人坐在马车上,见江宁下了马车,立即的下来,恭敬的朝江宁拱手。
“主子。”
江宁回头看着太后的马车,只见马车里的太后掀起车帘子,朝自己点了点头。
江宁这才走上了马车。
“这一路劳烦二位了。”
看着江宁坐着马车离开,太后也红了眼眶,嬷嬷见状等太后倒了一杯茶。
“娘娘不要担忧,小姐向来聪慧,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太后亲抿了一口茶,只感觉满嘴的苦涩。
“觉得什么事儿啊!”
“走吧,回宫吧,回去见一见贤王。”
皇宫里。
贤王看着一桌子的奏折,只感觉头疼的厉害。
好怀念游山玩水的日子,可那样的好日子再也过不到了。
早知道会这么辛苦,当初就应该站个队,把周临渊拉下去,扶一个有用的上来,自己倒是也不用辛苦的在这里批阅奏折。
可是一想到,周临渊娶了段明凰,贤王就忍不住叹气起来。
那可是南诏继承人啊,有她在,周临渊登基时必然的。
只可惜了,周临渊不知好歹,好日子都不知道过。
小太监走进来开口。
“殿下,太后娘娘来了。”
贤王听到太后来了,眉头微微一皱,心中暗自揣测太后此来的目的。
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衫,强打起精神,对着小太监说道。
“请太后娘娘进来吧。”
不一会儿,太后在小太监的引领下缓缓走进殿内。
贤王连忙起身,神色依旧带着恭敬地行礼道。
“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太后微微点头,神色中带着几分疲惫与忧虑,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贤王,今日哀家前来,是有要事与你相商。”
贤王听了叹了一口气。
“太后娘娘是想要说江家的事情。”
太后接过嬷嬷递过来的茶。
“贤王果然聪明。”
贤王沉思片刻开口。
“太后娘娘,儿臣并非有意要与太后娘娘为难,江家的事情没有办法!”
太后看了看贤王。
“贤王,段明凰已经离开了,就算她身份尊贵了起来,现在山高路远,也管不到我们大周的事。”
贤王听得皱眉。
“太后娘娘,儿臣有些不明白,为何到了现在,你们都还要低估段姐姐的手段?”
“这些年儿臣一直游历四方,对皇兄的事情不太清楚,可太后娘娘你是皇兄的母亲,应该是清楚的。”
“皇兄这几年平了内乱,有御了外敌,这其中有多少功劳是段姐姐的?”
“多少主意是段姐姐出的?”
“太后娘娘当真不知道吗?”
自己当然是知道的,当初之所以扶江宁上位,一来江宁本来就是江家按照皇后的规格来培养的,又是自己的亲侄女,二来就是,段明凰心机过于深沉,万一她以后有了孩子,外戚专权,谁能想到?她不只是心机深沉,居然还有那么雄厚的背景。
“贤王,过去的事情就都不要提了,有些事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。”
“你虽然不是哀家亲生的,可你小时候哀家也是照佛过你和你母妃的,哀家也不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就想你善待你皇兄和江家,以后这后宫的事情,哀家也会交给你的母妃,等到过几日,哀家就带着你的皇兄去行宫养老吧。”
“哀家这年龄大了,身边也需要人照顾。”
贤王沉默了片刻。
“太后娘娘希望本王如何善待?”
太后看了看他缓缓开口。
“当日段明凰用天元和南诏来逼你上位,可哀家相信,你绝对不是那等谋反之人,当然,眼下事情已成定局,哀家不会让你为难,你今日下两封圣旨,一封封你皇兄为太上皇,与哀家一同去行宫,另外一封,江国公褫夺国公封号,贬为庶民!”
“江家人从此不在朝堂之上,段明凰应该也不会再追究的,哀家去行宫的时候,会将江家的人也带走,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贤王听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