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儿在一旁开口。
“如果你们要打的话,不如直接动手吧,刚好今日我们几个都手痒了,可以好好的领教领教大周的金吾卫。”
赵光文沉思片刻,看着马车里的段知微。
“娘娘,你就不怕南诏吗?你可是南诏前朝余孽!”
“南诏皇是不会放过娘娘的。”
段知微轻轻一笑。
“首先这个南诏余孽也是你们给我安上的,其次,就算我真的是南诏前朝的人,南诏皇真的不会放过我,我这都要死了,任性一回也无妨。”
“赵公公,少在这里耽搁一会,都能够见到南诏皇了。”
赵光文最终开口吩咐。
“都让开,放娘娘进宫。”
金吾卫统领不甘心的开口。
“赵公公…………”
赵光文拉住金吾卫统领的手臂低声开口。
“算了,让南诏皇去处置吧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卖南诏一个好。”
宴会上。
已经将吃的撤回去,换上了茶。
周临渊早已经传了歌舞乐师们卖力地演奏着,舞姬们身姿婀娜,翩翩起舞。
然而,这看似热闹的场景下,却暗藏着紧张的气氛。
大臣们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着。
因为马车太宽,当马车到了大殿门口,引起了不小的动静,甚至有不少大臣伸长了脖子观望。
这淑嫔居然是直接坐马车进攻的,胆子也太大了,她就一点都不怕死吗?
段知微在慕容昭的搀扶下下马车的,然后手搭在慕容昭的手臂上一步步走入大殿。
她居然在这样的场合都明目张胆的带着那个奸夫,周临渊直接破大防,一下子站了起来,甚至因为站起来太快,手边的茶杯都打翻了。
“段知微,你这个贱人,你竟敢…………”
坐在一旁的太后也惊呆了,段知微怎么会与一个男子一起走进来?
可眼下各国使者都在,皇上绝对不能失态了,急忙高声提醒。
“皇上!”
经过太后这一提醒,周临渊才清醒过来这是什么样的场合,拳头紧握,后槽牙紧咬,若是眼神可以杀人,此刻,只怕是已经将段知微凌迟千万刀。
看着段知微走进来的样子,沈安若和商玄澈都笑了起来,夫妻二人相视了一眼,眼里面都是止不住的自豪。
不愧是我们的女儿,就是该这么嚣张的。
周临渊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,不能发火,不能说错话,这要是让天下人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,这个笑话就要伴随自己一生了。
段知微既然欺人太甚,那自己也不用再留情面,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南诏着处死好了。
“段知微,你的身份证已经查清楚,不过就是南诏前朝余孽,混入我大周,企图利用大周复国颠覆南诏社稷,念在你跟朕一场,朕不杀你,将你交给南诏皇处置。”
看着周临渊颠倒黑白的样子,段知微直接抬手捂嘴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”
笑声在大殿上回荡着,引得众人窃窃私语。
周临渊更是开口怒吼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段知微嘲讽着开口。
“当然是笑你不要脸啊!”
“周临渊,你还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。”
“三年前你不过就是危在旦夕的废物太子,靠着我手里的解药才得以苟活,又靠着我段氏的粮草药材至御寒衣物,才有资格进入大周兵营,再然后又靠着我给你出谋划策,你才平了内乱,抵御了外敌,坐稳了太子的位置。”
“你现在顺利登基,就忘恩负义过河拆桥…………不,你不只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,你还要给我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想以此得到我段氏的银子,你的吃相还真是比畜牲都不如。”
此时,各国使者们也开始交头接耳,对段知微的话感到十分震惊。
看着周临渊的眼神都变了。
周临渊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特别是察觉到别人看自己的眼神,更是感觉整张老脸都火辣辣的。
“段知微,你死到临头还要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
然后看向南诏皇开口。
“南诏皇,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说,她不守…………她心思恶毒,唯利是图……………”
段知微冷笑着打断他的话。
“唯利是图?”
“周临渊,我当了你三年的太子妃,我图到了什么?”
“图你吃了我手里的百毒丹?”
“图你这几年花了我段氏三百多万两银子?”
“图你将我的计策拿去跟你父皇讨赏?”
“图你需要我帮你的时候就哄着我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一朝得权在手,就毁掉自己的承诺,又为了贪图银子,欲将我置于死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