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附体,然后大力出奇迹,一下子就虏获了大鱼……”
“哇哇哇……傅阿公,你真厉害,你是神仙吗?”
村里人其他人家听到了说话声,也都出来看热闹。
这家伙可不得了了,一传十,十传百,男女老少捧着饭碗、抱着奶娃子的都出来看稀奇。
把阿公和傅父,还有大鱼又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阿公推着板车,板车上躺着那条三百多斤的大石斑,鱼尾巴拖在车板外头,一晃一晃的。
傅父想要帮忙还不愿意。
他走得慢悠悠的,腰板挺得笔直,嘴角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那架势,比村里过年游神抬轿子还神气。
身后跟着一串孩子,大的七八岁,小的刚会跑,跌跌撞撞地跟着,嘴里叽叽喳喳喊个不停。
傅晨也在里头,跑得满头是汗,一边跑一边回头喊,
“都让让!都让让!我阿公来了!”
阿公回头瞪了他一眼,
“喊什么喊,又不是唱大戏。”
可那嘴角,分明翘得更高了。
“哎呦喂,阿公,这是你钓上来的?”
有人端着饭碗从院子里探出头来,筷子还夹着一筷子咸菜,看见板车上的大鱼,筷子差点没拿稳。
阿公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不停,声音不紧不慢,
“庭礼钓的,我帮着遛了会儿鱼。”
傅父看着自家老爹,简直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老爹上手了呢,难道是他开船没注意到。
这得多大啊?”
“三百多斤。”
“三百多斤?!”
那人碗都搁下了,跑到板车旁边来摸鱼,
“我的天老爷,我活了五十年,头一回见这么大的石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