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不够运费和油钱。
晒干以后变成鱼干,味道会好一点点,除了这个法子,任何做法都口感怪异,无从下咽。
这是多少海钓人和当地渔民捏着鼻子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对于这个大鱼的价格,白伊瑶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。
也就是这年代肉类少,鱼肉也是肉。
陈军最多以几分钱收,这条有一百斤左右,能卖个四五块钱。
换其他渔民,能网到几斤,十几斤的牛港鯵更不会卖,直接晒干自家吃。
“哎哟,这条牛港鯵还挺大哈,嫂子真厉害了,开了个好头,我等会肯定也能中。”
“那是,还有我,还有我!”
众人没有人提钱不钱的,想来也是知道这大鱼卖不了多少钱。
白伊瑶也不在意这些,能钓上这么大的牛港鯵就当做乐趣呗。
“哎……哎呦……来了,来了,这鱼真有劲,大鱼……肯定是大鱼……全子,快拿手抄网来。”
这话说的烫嘴,老李叔一个人喊出了七八个人的架势。
李全拿着手抄网靠近,
“爹啊,你别慌啊,多大的鱼啊,咱不至于,稳着点。”
老王叔:“就是,刚刚瑶瑶那这么大的鱼,也没见你这般!”
傅父也是一脸的嫌弃,
“你瞧瞧你,年纪一大把了,还这么不稳重。”
话一说完,鱼被拉出水面,傅父几个更是不厚道的笑起来。
“就这……”
“大鱼……”
“老李啊,白蜡什么时候是大鱼了啊、我简直要被你笑死。”
老李头看到鱼的瞬间,上扬的嘴角立马耷拉了下来。
被老友调侃,男人的面子不允许他落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