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憋不住的想笑,将手电筒给关了。
“小叔,我帮你挣钱,你能不能请我喝瓶可乐啊!”
行吧,也不算贪心,就是这个心眼子不少。
还知道付出才能有收获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好嘞,小叔你就看我的吧。”
他们人多,大概一个小时左右,周围所有能捡的成年大鲎都被扫荡一空。
大家都有点意犹未尽,傅大嫂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,不死心左右仔细扫描,
“这么快就捡完了?”
“这也不少了,能卖个几十块呢,都快赶上出海一天赚的了,还没有油钱,挺好了,以前大集体那时候实在饿的没饭吃,没少捡这东西填肚子。”
阿月很知足,和男人抬着筐往岸上送,时间不早了,直接送到军子那就成。
鲎本身就肉少,而且肉质又硬又柴,没有什么鲜味,腥味倒是很重。
那时候穷,谁管这些啊,饿不死就啥都吃,大家还苦中作乐的打趣,说吃了这东西,连着好几天撒尿都腥臊无比。
不用问,就知道吃了什么。
后面大家撒尿都偷偷摸摸避讳着,说来心酸又搞笑。
傅庭礼站起身甩甩胳膊扭扭腰,累的有点腰酸背痛。
媳妇说,鲎卵炒蛋味道不错,鲎血蒸鸡蛋,剩下的还可以杀只鸡煲汤。
傅庭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娘,他心里合计着,也不知道能不能同意。
不过媳妇想吃的,自家老娘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,也就不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