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赶紧做好准备,哎呦,看不清路了,完蛋,在瞎跑怕是要迷航了……”
突然那边没了声音,也不知道是没信号,还是挂断了。
但是在傅庭礼看来,后者的可能性不大。
毕竟人在极度危险或者恐惧时,都会想和别人说说话,转移一下注意力,缓解缓解焦躁的心情。
主动挂断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傅庭礼和傅父皱着眉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。
听筒里其他渔船还在紧张的喊话,
“哎哎……同志,你们坐标是多少啊?
我这边好像刚有点起风,是不是乌云刮过来了,我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……”
“你傻啊,现在肯定来不及了啊。”
傅庭礼抿着唇推开驾驶室的门,看向外面,伸手不见五指,好在没有起风,心下稍稍安定了不少。
“爹,外面天气现在还没什么变化,那两条船离咱们这边应该还有一段距离。”
傅父点点头,
“嗯,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,要是小雨的话,对咱们没啥影响,可以正常作业。
即便是中雨的话,问题也不是很大,不过听公共频道说的,好像是大暴雨。”
外海不像近海,大暴雨海水波澜起伏的尤其厉害,稍有不慎就要船毁人亡。
近海渔船失事的都不少,更何况是外海。
两人就这么提心吊胆的拖了四个小时,熬过黑夜,迎来了黎明的曙光,这一晚傅庭礼和傅父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。
隔一段时间还要推开驾驶室的门,出去看看风浪的变化。
傅大哥他们一样,一晚上都是提心吊胆。